“不怪刘书记,我现在不是钢厂的顾问了。”铁卫国道。
“怎么回事?”巫溪问道
刘浪道:“钢厂合资后,我本来想给铁叔安排一个高级顾问的职位,也开了年薪,但是铁老坚持不干,我怎么都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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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卫国用力挥着手:“我每个月有退休金拿,够生活的了,现在厂子能回到正轨,听小周说钢厂现在年产能冲30万吨,我太高兴了,钢厂太不容易啊,这么多年终于起来了,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再回厂子拿二三十万的高薪,亏心不亏心。”
巫溪震惊。
她是在港岛长大,商业社会,一切都有标价。
哪里见过铁卫国这样无私奉献的人。
对她的心灵也产生一种冲击。
“铁老师,您对钢厂的贡献,这点钱一点不多,我觉得太少了。”巫溪道。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巫总,进来坐坐,老太婆,泡茶,咳咳咳……。”
铁卫国忽然剧烈咳嗽,人也佝偻下去。
“铁叔,您生病了?”
刘浪连忙扶他,铁卫国把刘浪的手推开,站直身体,打开门往里请:“老毛病了,冬天一冷就要犯病,没事,吃点药就好。快进来坐。”
刘浪和巫溪进去,把东西放下后。
巫溪打量着十平方的小屋,放了床,桌子,凳子,还有一个桌子上摆着煤气灶,人难转身,她人又高,感觉头顶都要碰到挂下来的灯了。
“地方太小了,你们随便坐。”铁卫国请他们坐到床沿上。
巫溪道:“铁老师,你就算不愿意拿钢厂的薪水,以您对钢厂的贡献,钢厂帮您解决一下住房问题,也是分内的事,刘浪,董事会上讨论下,走钢厂的账买一套房,没问题吧。”
铁卫国连忙道:“巫总,您千万别搞这些,老头子干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政府当年也给我分配了一套,女儿结婚,就让他们住了。
是我自己主动提出搬回这里的。”
“为什么?”巫溪不解。
“在厂里待了一辈子,住习惯了,虽然钢厂早就搬到开发区了,但是对我来说,这里的一切才是我熟悉生活的地方。
还有一个,就是愧疚,当年我任钢厂厂长的时候,答应了给员工集资建房,让厂里的老兄弟们都能住上楼房。
可是到我离开钢厂都没实现。
害的他们一大把年纪还住在这里,我能安心离开?
现在政府要搞拆迁,老钢厂宿舍也要全部拆掉,他们给钢厂贡献了一辈子,现在却要被赶离这里,政府答应给住房补贴的钱,连租房子都不够。
太欺负人了。
而且当年钢厂搬迁,集资建房的承诺到现在都没完成,这事,县里没说法,我不可能走。”
铁卫国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