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手臂从被子中伸出来,将电话狠狠扔出去,被窝里,一个脑袋钻出来,赫然是沐希白。
“怎么了,生这么大气。”沐希白气喘吁吁,靠在床头,点上一根烟。
林雪眼泛寒光:“高耀扬已经被榨的差不多了,沐少倒是好手段,躲在后面连面都不露,让我一个女人顶在前面。”
沐希白道:“难道你没得到好处吗?这一笔,你至少也捞了一个多亿吧。”
“和沐少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光是高耀扬抵押出来的东西,你就赚了上亿了,还不算股市里赚的。”
“股市里我也没有撤得很及时。”
沐希白道:“我预估还能涨一段时间的,谁知道证监会忽然介入调查,我还有一半没卖掉,现在顶多是小赚。”
林雪撇撇嘴。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现在对沐希白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高耀扬手里还有雁归湖的股份吧,等会他要找你,你就让他把股份抵押出来。”沐希白语气平淡。
林雪心里透出一股寒意。
“你要吃掉他的股份,高县长那里没法交代吧。”
“高长河,他一个小小的常务副县长,也就在这武康县还能蹦跶两下,难不成他还有胆子,跟我翻脸,那我还高看他一眼。”沐希白冷笑。
林雪刚想说话。
忽然她的一个备用机,响起来,她拿起电话,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是高长河,看来高耀扬确实走投无路了,去求他爸了。”
沐希白道;“接起来,按我说的和他谈。”
林雪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雪白傲人的胴体。
“高县长。”
“林董,那个不成器的小畜生,又胡言乱语了,我向你深表歉意,我会狠狠管教他的。”高长河道。
“高县长,您太见外了,高总和我是朋友,您也是我的老朋友了。”
“林董,我一向是很支持隆泰发展的,”高长河道:“这小畜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天到晚想着一夜暴富,脑子都没有的人,居然去炒股票,现在是自食其果了。”
“不过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小畜生再不是东西,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在里面,林董,能不能看在我这张老脸上,拉他一把。”
“高县长,不是我不愿意,你也知道雁归湖项目,已经把隆泰的资金都挤占了,我要是把钱抽出来,雁归湖项目就无法开工,这个责任,谁能承担?”
高长河沉默。
雁归湖项目不是他高家一人的利益,总投资一百多亿,这么大的蛋糕,背后分食的人有多少,他高家,也只能在里面占一小股而已。
“林董,就没有办法了吗?”
“高县长,那些有钱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你想要借钱,只能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