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人拉着。
牛芳冲到墙边上就怕了,也不敢用力撞,假模假样的撞了一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打自己巴掌。
“让我死了得了,让我死了得了。”
刘浪从屋里拖出来一张椅子,来到牛芳面前,大马金刀的坐上去,点上一根烟,看戏般的瞟着他。
牛芳哭了半天,没人响应,又被刘浪看得心虚,声音渐渐小下去。
“撞啊,你怎么不撞了,你要是怕疼,下不了狠心,那里有根绳子,你往脖子上一吊,保证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刘浪冷漠无情的话,刺激到了牛芳:“你还是人吗?我是你舅妈。”
“你也知道你是我舅妈,你什么时候把我们当做家人了。”刘浪冷笑道:“从小到大,你做的那些恶心事,要我一件件给你列出来吗?”
牛芳眼神闪烁,避开刘浪的眼神。
她心里清楚的很。
自己做人是什么样子。
刘浪淡淡道:“自己做的初一,就别怪别人做十五,要不是看在大舅的份上,我现在就让你进去清醒几天。
现在,你要是想死就继续,不想死就马上给我起来干活,把这里都清理干净。”
刘浪站起来。
牛芳缩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扫把,继续开始清扫。
刘浪转身进屋。
外公外婆小姨看到这幕,心想恶人还得恶人磨。
要没有刘浪,牛芳能把这个家拆了。
“小浪,徐涛真染上那个什么药瘾了?”小姨问道。
“嗯,他就是从哪个张金财手里买的,所以我现在让他指证那个人。”刘浪道。
“那会不会有危险啊,大嫂……牛芳说那个张金财是个混黑的,都卖这个了,会不会是亡命徒啊。”小姨担心道。
刘浪压低声音道:“你出去,看看门外,对面树下打牌的,就是便衣,你以为我让徐涛出来指证,会没有防备。
他要是狗急跳墙,那正好一窝端。何况现在,他还抱有侥幸呢。
张金财生意做的这么大,早已经不是街头小混混了。
有家有口的,他哪敢随便鱼死网破。”
……
郑运成走进书房,看到他爸坐在桌子前,眉头紧锁的抽着烟。
“爸,你找我。”
郑国富道:“张金财进去了,你实话告诉我,他那些娱乐生意,你有没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