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她肩膀上,轻声道:“想哭就哭吧,肩膀要不要借你用一下。”
聂倩转头,将头用力埋进刘浪的胸膛,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受伤母兽似的悲鸣声。
刘浪默默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过了几分钟。
聂倩的哭声渐止,她依然靠着刘浪的胸口,自顾自的倾诉道:“我和他高中是同班同学,那时候他就对我有好感,他成绩很好。
我的成绩一般,后来高考,他本来能上更好的大学,但是他偷偷打听了我的志愿,报到了我同一个城市。
那时候我感动了,差不多大二,我答应了他的追求。
周岩家很穷,所以他很要强,一直不让我跟我爸妈说,后来大学毕业,我爸把我安排回了武康工作。
那时候周岩跟我回武康,就瞒不住了。
带回家见父母。
我爸妈开始确实是不同意的,倒不是嫌贫爱富,我妈拉着我说周岩这个人性格太偏激,可以说好胜,但也可以说是从小家庭环境导致了自卑心很强。
说我俩不合适。
但我当时和周岩谈了这么多年,一颗心都在他身上,哪里听得进我妈的话。
要是不让我和周岩在一起,我们就一起离开武康,去汉州工作。
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舍不得我,就答应了。
后来周岩考进县委办,还是我爸走的关系,不然他就算是高材生,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哪里能进县委办呢。
只是到了县委办后,我爸也退到二线了,再说我爸只是教育局一个副局长。
也搞不到县委办那个层面的关系。
我俩结婚七年,他在县委办也干了七八年吧,一直都在办公室里打杂,提个副科都提不上去。
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我也一直安慰他没关系,就算不当什么大官,我们两个公务员,在一个小县城,安安稳稳,也能很舒服的过小日子。
他嘴巴上不在意,可我知道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呢。
这次你推荐他当上白书记的秘书,他那个高兴啊,感觉咸鱼翻身了,我也为他高兴,觉得他这些年终于熬出头了,对你也感激的很,刚当上秘书那两个月,天天念叨着你,更是叫我好好跟着你。
可渐渐,我感觉他变了。
怨气越来越重,经常在背后说白书记不看重他,说你会讨好白书记,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