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孝笑了笑:“儿子,有傲气是好事,但是傲慢就不对了,我把你送出国这么多年,你所在的伯尼尔商学院,名气是够大,圈层是够高,但是也让你染上了脚不沾地的毛病。
所以你毕业,我一定要你回来,多接接地气。
让你也看看那些一步步从底层打拼上来的精英,是怎么做事的。
这个刘浪,今年才二十四岁,比你还小两岁,家庭和你比更是远远不如,但是人家能从底层杀出来,二十四岁便已经合资融资,搞定十亿,百亿级的项目,现在更是连方平,都不惜抛掉港安的股份,破釜沉舟,与他合作造车。
你觉得自己可以做到吗?”
“……”
陈嘉文张了张嘴,哪怕他心高气傲,也参与过几个过亿的项目,可要说操刀百亿级的项目,他自问无论资格和能力都太浅了。
“抛开门户之见,抛开男女私情,你客观的回想一下今天他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你今天一开始就因为巫溪,被嫉妒的情绪控制了。
导致你无法理性的看待问题。
才会被他带着走,陷入他的语言逻辑中。
好了,回去再想想!”
陈广孝拍了拍陈嘉文的肩膀,转身上车。
……
此时刘浪坐上车,看着钻进副驾驶的巫溪,说道:“姑奶奶,你拿我挡箭牌也当够了吧,现在那个陈嘉文都不在眼前了,你该去哪去哪吧。”
巫溪瞪了他一眼:“废话怎么那么多,开车!”
刘浪撇撇嘴,知道搞不赢巫溪,所以发动车子开出去。
“你去哪?”
“没地方去,无聊,找个地方喝酒去。”
“别!”刘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对巫溪的酒品噤若寒蝉。
喝多了就是颗定时炸弹。
“你什么表情,老娘给你一个酒后乱性的机会,你还不珍惜。”巫溪口无遮拦的道。
刘浪现在都怀疑自己第一次在方平办公室见到的那个大方温柔的秘书,和眼前的巫溪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娘们,熟悉之后本性全暴露了。
“我珍稀你个嘚啊,你要真想喝酒,刚才勾勾手指头,那个陈嘉文还不摇着尾巴就舔上来,你找他去不行吗?”
“嘁。”
巫溪不屑的哧了一声:“那家伙一天到晚吊个书袋,装学识渊博,大学时候我过生日,他从维多利亚跑回来,送了我一大套维多利亚皇室博物馆的典藏书籍,拉着我聊了半天经济学的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