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铁卫国的女婿周东阳。”
郭李刚伸出双手,和周东阳握了握:“我是代表县政府来慰问的,铁卫国同志,是我们武康的骄傲啊,对他的离去我深感痛心,这是我们武康的一大损失,我来晚了。。”
郭李刚发表了一通沉痛的悼念。
还没说完,门口哗啦啦又进来一群人,周东阳眼睛一缩:“高长河。”
“你是卫国同志的女婿,小周吧,”高长河连上来握手:“对不起啊,我来晚了……卫国同志,在哪里,让我看看他。”
高长河语气激动,眼眶通红,十分痛苦。
周东阳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高长河和刘浪不对付,他儿子的飞扬公司,在开发区给刘浪查了好几次,恨屋及乌,怎么会过来悼念和刘浪关系亲近的铁卫国。
不过令他震惊的是。
接下来,纪委书记,组织部长,宣传部长,政法委书记……齐刷刷一溜县委常委全部来了。
这么多县里的大领导到场。
把不明真相,来周家慰问帮忙的人全都吓到了,连隔壁左邻右舍,全部惊动了,来看热闹。
都在感叹铁老好人啊。
这么多领导来看他,死后有这待遇,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只有周东阳心里难以置信。
他清楚岳父的性格,生前得罪了很多人,要不然也不会被人从钢厂想办法调走,后面一直憋屈的坐冷板凳到退休。
至于这些县领导,在铁卫国生前都没来看过他一次,逢年过节也没有慰问。
这时候,全部跑到他家里来,脑子都集体进水了?
就在这时候,刘浪陪同白筱蝶进来了。
趁着白筱蝶去慰问岳母的时候,周东阳把刘浪拉到一旁,小声道:“刘书记,什么情况啊?”
刘浪撇了撇嘴,不屑道:“都是来作秀的,你就应付着就行了。”
周东阳苦笑道:“说的轻松啊,都是常委大佬,顾此失彼,哪个怠慢了,嘴上不说,说不定就给记恨在心了。”
刘浪淡淡道:“别怕,他们现在都要巴结着你呢。”
“为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过你别担心,是好事。”
刘浪拍了拍周东阳的肩膀。
现在屋子里挤的要命,三十多平米,哪怕周家来帮忙的人都让出去了,就这群常委加上一溜跟班,都摩肩接踵了。
说话大声点,口水都能喷到别人脸上。
郭李刚和周娥英刚说完话,环视周围,大声道:“看看,铁卫国同志,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居然还住着这样的房子,这是在打我这个县长的脸啊,太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