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红鲤脸色变幻了一下,她一直以为刘浪是出轨有夫之妇,才想旁敲侧击告诫一下聂倩,谁知道聂倩已经离婚了。
那么说,聂倩即使和刘浪上床,也没有任何道德问题。
沐红鲤心情复杂。
她走到聂倩的身边,双手扶在她肩膀上,低声道:“你昨晚是不是和刘浪在楼下?”
聂倩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娇艳的脸蛋渗血,呐呐:“没,没有。”
沐红鲤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脸,看着她的闪避的眼睛:“咱们都是女人,我能理解你,就怕你太纵容刘浪,他太年轻,经受不住诱惑,以后吃亏的是你。”
聂倩微微颤抖:“沐姐,我没想要他娶我,我只是当时得知周岩出轨太痛苦了,一时间冲动了,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会和刘浪说清楚,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我会离开他。”
看着聂倩惊颤的样子。
沐红鲤心中一痛,她又何尝不理解聂倩矛盾的心情。
她们这个年纪的女人。
已经不像二十来岁的小女孩,可以不顾一切了。
世俗的约束,就像一个紧箍套在头上。
她抱住聂倩,轻轻拍打她的背:“刘浪很讨女孩子喜欢,你让他骗上床也是正常的,有几个女孩子经得住他的挑逗。”
沐红鲤脸色微红,感觉自己说这话不合适,好在聂倩还在情绪中没有拔出来,没有多想。
“你别想太多了,我没有要你离开他的意思,他的工作特殊,诱惑也多,官场上多少男人都栽在这上面。
你以后看着点他,别让他犯错误。”
聂倩诧异的看了一眼沐红鲤。
让她看着刘浪。
不就是默认他俩的关系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沐红鲤是刘浪敬重的师娘。
能得到她的认同,聂倩心中不免窃喜。
脸色红红的,嗯了一声。
“好了,咱们下去吧,刘浪该等急了。”
沐红鲤拉着聂倩下楼。
刘浪在下面等半天了,脑子里胡思乱想,总感觉哪里不对,看到沐红鲤拉着聂倩的手下来,他连站起来:“师娘,你们在上面干什么呢?”
沐红鲤笑道:“这么急,还怕我不把聂倩还给你啊。”
“沐姐。”聂倩跺跺脚。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们既然要回武康就早点走,我不留你们了。”沐红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