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林被送往医院后。
薛琨也被放出来了。
放出来后,就憋足了劲,要和黄岩村村长密谋,把价格抬回去,但是刘浪那边全面停止了征迁工作。
他们等于是憋足了力道,却一拳打在棉花上。
开始他们还以为刘浪是故弄玄虚。
但是时间转眼过去一个月。
建投那边依然没有征迁的动作。
这让薛琨等人坐不住了。
南滨花园。
两个人探头探脑的在一栋别墅前观望,过了一会,他们看到一个老人拎着鸟从屋里走出来。
其中一个瘦脸猴腮的中年人眼睛一亮,隔着铁围栏喊道:“表哥,表哥。”
拎鸟的老人看过来,脸色一变,连走过来,隔着别墅围栏瞪眼道:“你们怎么到这儿来的,谁让你们来的。”
“表哥,不来不行啊,这么久了,你都不去上班,我们到开发区也找不到你啊。”
“韩书记,你啥时候回去啊?”另外一人也涎着脸陪笑道,正是塔石村村长薛琨。
韩松林哼了一声:“别废话,你们来这里干啥?”
“表哥,还不是为了拆迁那点事,建投那边直接停了,我们现在咋办,之前买了好几栋房子,我自己还借了不少钱,就等着赔偿款呢。”
韩松林左右看了一眼,连招了招手,把外面的铁门打开一条缝,把两人放进来。
两人跟着韩松林走进别墅内。
里面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妇人脸上正贴满黄瓜,在那里看电视,看到两个土了吧唧的农民跟着韩松林进来,皱眉道:“老韩,谁啊?”
“我一个远房表弟,还有一个朋友。”韩松林道。
“嫂子好。”两人赶紧跟风韵犹存的妇人打了声招呼。
心说这妇人顶天四十来岁,韩松林都快六十了,娘的当官就是好,就是韩松林这把老骨头还耕得动地吗?
妇人用防贼的目光扫视两人:“老韩,我可告诉你,你都快退了,别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领回家,要借钱没有,嘟嘟要上大学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马永明和薛琨两人脸色涨红。
韩松林道:“他们不是来借钱的,筱红,你先进去,我聊点事。”
“最好是。”
妇人哼了一声,扭着圆滚滚的屁股上楼去了。
韩松林坐到沙发上,指了指沙发:“坐啊,傻站着干什么。”
马永明和薛琨两人憋着气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