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面容干瘦,穿着黑色及膝,胸前绣着一只大鸟的衣服,头上戴着黑色三角帽子。
看起来倒像个巫医,过来后,对着张明洋看了一下,就拿出一根树皮一样的东西,烧焦了磨成灰,又对着张明洋念念有词,倒进一个杯子里,兑成一杯黄黑黄黑的水。
搞得张明洋眉头大皱,对着吕大昌道:“吕乡长,你这什么玩意,能喝吗?咱们是党员,要讲科学。”
吕大昌连忙道:“张部长,你误会了,这是我们白木族的土药,流传了上千年,保证没问题,您要不相信,我先给你试一试。”
说完,吕大昌接过那杯子,倒出一小杯来,当着张明洋的面喝下去。
他咂了咂嘴巴,说道:“张部长,您看,真没事,以前郭县长他们来视察,都喝过的,您信我。”
张明洋见状,虽然还是狐疑,但吕大昌都当面喝了,总不至于有毒,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尝了一口。
有股土腥味。
一口下去,过了两分钟,他胸闷恶心的感觉明显减轻了。
张明洋眼睛微微一亮。
又把剩下的药喝下去,没几分钟,张明洋站起来,挥动着手臂,嘿了一声:“这药真不错,效果居然这么好。”
“张部长,我没骗你吧?”吕大昌讨好的笑道。
张明洋拍了拍吕大昌的肩膀:“老吕,不错,不错。”
刘浪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那白木族的土医,这什么医术,搞点灰兑水就能治病。
太不科学了。
不过刘浪也知道,任何一个族群都有自己的一些土方,就算中医里也有很多玄学的东西。
“刘书记,您一路上也辛苦了,要不要来点。”吕大昌问道。
“不用了,我不晕车。”刘浪道。
吕大昌呵呵一笑,也不多劝。
“张部长,您身体好了,可以喝酒了吧。”
张明洋站起来:“行,那就少喝点,下午我还要回去开会。”
“没问题。”
吕大昌大喜,拉着张明洋和刘浪,一起去乡政府招待所。
到了那里,没多久,一道道菜上来。
吕大昌道:“张部长,刘书记,白木乡穷乡僻壤,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一点野味,招待大家,不要见怪。”
刘浪却目光微凝,说是山里的野货,看起来卖相不好,但实际上全是正儿八经的山珍。
这一桌子野味放到大城市里,五位数都不一定吃得下来。
对方是真不懂吗?
还是懂装不懂?
酒过三巡,外面忽然传来热闹的山歌声,一排穿着长裙的少女进来,手里捧着乐器,酒坛等物,载歌载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