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激化矛盾,不管本意是好是坏,板子先要落在你头上。
刘浪缓了缓。
问道:“除了高山蔬菜和药材,还有其他收入吗?”
韩延道:“其他收入很少,哦,咱们山里,农家乐发展的不错,毕竟白木乡风景还是很好的,又窝在山沟沟里。
有很多人,希望往山里跑,越偏僻越没人知道越好。”
刘浪盯着韩延,见他神色如常。
似乎并没有特别的意思。
聊了十多分钟。
韩延起身告辞。
刘浪站起来,将他送出办公室。
关上门,刘浪点上一根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山沉思,巫溪走过来,从他手里把烟抽走,放到嘴里吸了一口。
吐出一个烟圈,乜着眼睛看他。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想什么呢?”
刘浪道:“我来之前,认为解决林文的案子,抓到真凶绳之以法,就能解决白木乡的困境,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白木乡的问题,远比林文案的问题大。”
“你怕了?”巫溪道。
刘浪俊脸上露出一抹冷峭的笑容:“怎么可能,宗族家规大不过国法刑律。
我是白木乡的党委书记,代表的是党和人民,倒要看一看,这个桶有多硬。”
上午,刘浪开了个党委会。
宣告自己正式上任,接管乡党委全面工作。
会上,吕大昌等人并没有因为昨晚都被带进县局调查,对刘浪产生嫌隙似得,大家依然十分热情。
不过对方越热情,刘浪心里的警戒心就越高。
这些人都是笑面虎。
表面越热情,背后捅的刀子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