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用力一推。
癞头撞在两个同伴身上,三个人滚做一团。
癞头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看刘浪的眼睛,他能认出刘浪来,全因为昨天的事闹的轰轰烈烈,新上任的书记,第一天就把乡政府一窝端了,全部送进了局子里。
虽然一晚上就回来了。
但是刘浪的名头却传开了,癞头刚好从老大那里看到过刘浪的照片。
才能认出他来。
而且整个白木乡,谁敢一口一个吕大昌的叫。
连他老大都要喊一声昌叔。
“癞哥,他谁啊?”
“闭嘴。”
癞头拉起两个同伴,灰溜溜的跑掉。
巫溪从车上下来,倚靠着副驾驶的门,啧了一声:“又拿你书记的名头吓人,真没劲,我刚想热热身呢,被你给吓跑了。”
刘浪没理会她,转头和马英杰道:“小马,你怎么在这儿?”
马英杰道:“我姐到这儿谈生意,家里的酒要卖出去,乡里最大的销路就是这些农家乐了。
花果山是白木乡最大的农家乐。
我姐让我在这等着,她进去和这里的老板吕阳谈。”
“吕阳?”
刘浪记忆力很好,听着这个名字,他马上想起来:“我记得白木乡高山蔬菜公司的董事长也叫吕阳,是同一个人吗?”
马英杰眼神闪过一丝厌憎:“是他,不过这人做生意黑心的很,我们乡里的蔬菜只有他能运下山卖。
但是他收购价非常低,只有市场价的十分之一。
如果谁不卖给他,私下自己运出去,他就会让人找茬,毁掉你的菜地。
现在乡里的人都叫他吕扒皮。”
刘浪知道垄断之下,必然就是剥削,只是也没想到会这么狠,收购价只有市场价十分之一。
这就是900%的利润了。
哪怕除掉中间运输成本和其他必要成本,起码也有五倍以上的利润。
《资本论》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