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道:“吕阳除了搞女人,还有没有其他违法行为?比如组织卖淫之类。”
提到这个,是刘浪想看看吕阳和帝王宫有没有勾结,那些失踪的少女下落,能不能从吕阳这边入手。
马英杰蹙眉想了想:“这,我还不太清楚,不过,我听人说,他那个农家乐,其实是个幌子。”
刘浪眼睛一眯,直起身子:“什么幌子?”
马英杰道:“我有个发小,一直在乡里,整天游手好闲,后来跟吕阳的手下混在一起。
我从部队回来后,他找过我喝酒,他挣到钱了老在我面前吹,说些乌七八糟的事。
我看不惯,喝大了就打起来了,他被我放倒后,还不服气,叫了好几个人来干我,不过都被我打趴了。
后来酒醒了,他就来找我,说我身手这么好,要介绍我发财,让我跟着他去花果山做保安。
我当然不肯了,我一个部队出来的,给农家乐当保安算怎么一回事,而且一个保安能挣多少钱。
他一直遮遮掩掩的,说急了,他露了一些口风,说花果山赚的不是看门钱,他在当叠码仔。
说做好了一年能换一辆奔驰,我当时还不清楚啥叫叠码仔,想问清楚一点,但他不肯说了。
只说我考虑好了,要去再告诉我。
后来,我自己去网上搜,才知道这个叠码仔好像是赌场负责赌客和赌场中介之类。
具体我没研究,但是我那个发小,家里从小穷的精光蛋,现在却开着奔驰,据说县里还有两套房。
他如果正经当保安,肯定没这么多钱。”
刘浪眼神一敛。
他想起花果山农家乐门口那么多豪车,那天他就奇怪,工作日哪来这么多游客。
而且吃饭的人也并不多。
如果马英杰的猜测没错,那这一切就能说得通,那花果山,表面上是农家乐,实际上却是组织赌博的窝点。
刘浪捏紧拳头。
这可是一个大发现啊,如果能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挖出一个惊天大案来。
不过刘浪还是很冷静。
知道,这事即使是真的,掌握证据也不容易,这并不是闯进去搜查就能搞定的,必须先拿到证据,做实了对方的犯罪行为,再实施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