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凶狠的仿佛要吃下她。
之后还把一窝人全送进局子里了。
刘浪背着手,淡淡道:“把簪子放下,不是你拦我的车寻求帮助吗?紧张什么。”
“我,我不要你帮忙了。”
说完,蓝盈飞快的往抛锚的车边跑。
不过她很快发现刘浪跟上来了。
“阿爷,阿哥。”蓝盈急忙喊道。
正在车头检修的男人看到蓝盈慌慌张张跑回来,问道:“阿妹,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有人,有人来了,是他。”蓝盈连指着跟来的刘浪。
”来人就来人呗,你怎么跟见鬼一样。”
男人看到逐渐走近的刘浪,似乎认出他来,脸色也紧张起来,把蓝盈挡在身后,瞪着刘浪。
“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是乡里的书记我就怕你,敢动我阿妹试试。”
刘浪皱了皱眉头:“谁说我要动你妹了,你们车子抛锚了?”
男人没吭声。
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阿明,阿盈,你们让开。”
一个老人,从抛锚的车子上下来。
面容干瘦,穿着黑袍,上面绣着一只大鸟。
刘浪看到老人,觉得眼熟,过了一会,他想起来了,在上任第一天,吕大昌请过一个当地的老族医,给张明洋吃了当地的土药,晕车就好了。
“原来是你啊,老人家,你是蓝盈的爷爷?”
老人把三角帽子摘下来,行了一个当地的古礼:“刘书记,你好,我叫蓝旺。”
他口音很重,刘浪要靠半听半猜才能听懂他的话。
刘浪指了指车子,问道:“车子怎么了?”
老人看了阿明一眼,阿明闷声道:“水箱漏了,发动机应该过热拉缸了。”
刘浪道:“既然这样,你们上车吧,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先回乡里再说。”
蓝盈道:“不用,我们不上车。”
“难道你们想在这里等别的车,早上白木乡路过的车可不多,你阿爷年纪大了,也跟你们在这里等车?
好了,别废话了,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