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和马英杰挂完水。
感觉身体状态也还行。
就不想继续在卫生院里待着,找护士拔掉了针头。
两人往外走。
刚到门外。
一辆车迎面过来,猛的刹停。
巫溪和马秋香从车上跳下来。
“英杰。”马秋香喊道。
“姐,你怎么来了?”马英杰诧异。
马秋香道:“以前的学校同事打电话给我,说是乡中学的教学楼塌了,说你和刘书记跳下茅坑救人,送到卫生院去了,巫总就赶紧送我过来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
马英杰道:“刘书记比我严重点,他更早跳下去的。”
“刘书记……您这么金贵的身子,怎么也跳下去了?”
马秋香不明白,刘浪是党委书记,是白木乡的一把手,当时那么多人在,他完全可以命令其他人下去。
可是刘浪自己跳下去了。
虽然没在现场,但是马秋香以前在白木乡中学教过书,知道那茅坑是啥情况。
一般人哪敢往下跳。
刘浪道:“什么金贵不金贵,当时的情况紧急,救人要紧,没想那么多。”
马秋香心里像塞了颗没熟的青梅似的,又酸又涩。
“刘书记,您真是好人!”
“什么好人,应该叫好臭的人!”
巫溪用手扇着自己的鼻翼,讥笑他。
刘浪叉着腰往前走,到了巫溪身边,忽然伸出手搂住她脖子。
巫溪差点透不过气,脸都被熏白了:“臭死了,魂淡,快放开我。”
刘浪哈哈大笑:“谁让咱俩臭味相投,别反抗了,好好享受吧。”
巫溪用力一推。
刘浪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脑袋发晕,一个踉跄,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巫溪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他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