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学智看到照片上,吕国栋死状惨烈,陈尸地上,他脸色一白,冲到一旁干呕起来。
蒋昌松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苟校长,你和吕国栋是好友吧,他是什么性格,你应该清楚,吕国栋是会主动自杀的人吗?”
苟学智脸色惨白,颤抖道:“你什么意思,吕国栋难道还是他杀?”
蒋昌松道:“我可没说,现场只有自杀的痕迹,所以目前认定是自杀,但至于是不是真的自杀,你应该比我了解吧?”
“我,我怎么知道。我都被关在这里了。”
苟学智声音沙哑,暗藏着恐惧。
蒋昌松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也许你应该感谢我,把你关在这里呢,要不然,或许自杀的就不止吕国栋一个了。”
“够了!”
苟学智大叫一声:“你,不用恐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蒋昌松淡淡一笑:“苟校长,别急,你好好冷静一下。”
说完,蒋昌松离开了房间。
他做纪委多年,看人的眼色很准,苟学智已经慌了,这时候不用逼的很紧,就像弹簧一样,绷的太极限就断了。
一紧一松。
一进一出。
方能打破对方的防线。
蒋昌松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梳理一下线索,下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自己的老婆顾文婷的电话,他接起来,话筒里传来顾文婷急促的声音。
“老蒋,你有没有去接东东?”
“不是你说下班去接的吗,我这几天没时间,有个很重要的案子,走不开。”
“不是,刚才我打电话给老师请假,老师说东东中午被你接走了,我觉得奇怪啊,所以才打电话问你。”
“什么?”
蒋昌松猛的起身:“我都没有去过学校,你再打电话问问。”
“好,好。”
顾文婷也紧张起来,挂掉电话。
大概五分钟后,顾文婷的电话再次打过来,声音带着哭腔:“老蒋,不对劲啊,老师说真的被你接走了。”
蒋昌松脸色唰的白了。
结合吕国栋自杀事件,他已经猜到有些人坐不住了,不然他也不会让老婆带着孩子先回老家。
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了。
此时的蒋昌松,着急惶恐,但又怕给顾文婷造成压力,连忙道:“你现在就在单位,哪里都别去,等我,我马上到。”
蒋昌松和手下叮嘱了一番。
快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