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记,我是很善意的,也有耐心,但是我这个兄弟,可没什么耐心,以前有个人质,也是这么不听话,我兄弟把他塞进一个锅炉里,活活烧死了。”口罩男轻声细语。
“好,我说我说。”蒋昌松看到自己儿子手都垂下来了,痛苦的叫道。
“苟学智就在xx路xx号,那里有一栋三层的房子……”
口罩男记下来,朝面具男使了眼色。
面具男放下东东,直接把他抱走了。
蒋昌松大吼:“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们为什么要带走我儿子。”
口罩男微笑:“蒋书记,别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地点是不是骗我的呢,等我们找到苟学智,自然会放了你儿子。
不然……呵呵……”
口罩男说着也往后退去。
蒋昌松眼睛瞪大,此时的他心中天人交战,因为他说的地址确实不是藏匿苟学智的地点。
万一对方没有找到苟学智,狗急跳墙……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
刘浪此时站在病房中,在房间内还有一个妇人,三十多岁,风韵犹存,在那里不断踱步,时不时的看看手机,又看向刘浪,欲言又止。
“嫂子,您别急,我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这次去救人都是部队精英特种兵,老蒋和您儿子不会有事的。”
刘浪宽慰着眼前的妇人。
他就是蒋昌松的老婆顾文婷。
在李晨龙和马英杰离开后,刘浪就通知顾文婷,让她到医院来。
顾文婷强笑一声:“刘书记,老蒋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最近几天神神秘秘的。”
刘浪道:“嫂子,老蒋做纪委工作,有纪律要求,我不能说太多。”
顾文婷眼圈一红,抱怨道:“刘书记,你说老蒋政法大学硕士毕业,在咱们县机关单位里学历也是数一数二的,我当初也是看上他这一点。
可嫁给他后,就没几天好日子。
孩子生出来没多久,就给发配到白木乡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几年了,有这个老公就跟没老公一样,都是我自己带孩子。
现在又出了这种事。
你说,我跟老蒋的日子还怎么过?”
刘浪道:“嫂子,您要相信一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老蒋就是一块金子。”
“什么金子,我看就是一块茅坑里的臭石头,顽固不化,这次要是孩子救回来,我就跟他离婚。”顾文婷怨气很大。
刘浪道:“嫂子,你要是和老蒋离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