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嘎嘣的咬碎。
当着林雪的面,把所有碎玻璃都咽了下去……
林雪回到办公室内。
把门锁上。
她打开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非常老式的功能机,拨打出一个号码。
过了一会,对面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喂。”
“老板……丁阎可能要走水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
“白木乡出事了,昨晚抓了很多人。
丁阎可能是害怕了。
他要把雁归湖的股份强行卖给我,三个亿,如果我三天内不拿钱出来,他可能会做出一些十分不利的事来。
您也知道的,这些年,丁阎身上背了很多案子,如果他真的被警方抓住……”
“给他。”
“但是现在公司资金很困难,雁归湖这个项目,远远看不到盈利的迹象,现在还是个大坑,要不断往里填。”
“想个办法,后续我来帮你把坑填上,先给他。”
“好的……我知道了,老板。”
挂断电话。
林雪站起来,倒了一杯酒,来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武康县城,这几年,县城发展很快,高楼拔地而起。
曾几何时,隆泰大厦是武康第一高楼。
但现在,远处还未完工的武康之门就已经超过隆泰了,整个县城经过前两年的大拆大改。
已经和前几年完全不一样了。
高楼鳞次栉比,拓宽的大道上车流如织。
世道变了啊!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年轻英俊的背影来。
那个男人!
似乎从他开始崛起以来。
武康就逐渐脱离了他们的掌控,无论是在官场上,还是在商战上,那个年轻的男人,耀眼的光环,强势的手段,总能让他的对手溃不成军。
现在,丁阎也要成丧家之犬了。
从那个男人去白木乡后。
似乎一切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