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不语。
“喂,喂。说话!”丁阎等了半分钟,焦躁起来。
“小丁。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不是我这样想,是你们逼我的,我现在只要一条活路,你让我出去,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去哪儿,新西兰吗?”
丁阎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你说什么?”
“奥克兰那个城市很漂亮,小丁,你一定很喜欢那里吧,很适合一家人生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那边轻笑了一声:“我这里有一张照片,小家伙很可爱,快上小学了吧,小丁,你怎么生儿子了也不告诉我。
我一直以为你只有一个女儿。
难怪每年你都要去欧洲休假,从新西兰转机。”
丁阎的脸色彻底变了。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冒上来。
他喉咙发干,声音像是石头磨过一样:“你想干什么?”
“小丁,我什么都不会干,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文明人,不喜欢动手,你儿子很漂亮,他一定会健康长大的。”
丁阎手指发抖,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感觉让他想到了以前那些跪在他面前痛哭哀求的人。
原来他们的感觉是这样的。
“小丁,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好好想想。”
说完,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丁阎浑身僵硬,抓着手机,一动不动,仿佛成了石雕了一般。
许久。
他惨笑一声。
这世上,当然只有一种人能保守秘密。
丁阎机械般的站起来。
就在这时候,他身后的灌木林里,沙沙声响起,随后,一片灌木掀开,一个人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