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民警值班室录完笔录。
得到了祝庆春再三保证,明天会把处理结果通知刘浪。
刘浪和安雅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刘浪之前是坐周东阳的车来医院的,没开车,周东阳老婆生产肯定是要留在医院的,他本来想把车给刘浪开回去。
刘浪没要,说自己打车。
安雅连忙说她送刘浪。
所以两人出来就上了安雅的车,到了车上,安雅认真的道谢:“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又麻烦你一次。”
虽然安雅后续肯定是能自己解决的,鹿安集团的法务也不是吃素的。
可当时在医院,安雅被王平衣服都扯破了,当时一个女孩子有多慌乱狼狈,没有刘浪帮忙,亏是吃定了。
“小事情,你肯定是没怎么接触这种事,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要先留好证据再帮忙。”
“嗯。”安雅不好意思的低头,她启动车子:“你家在哪,我送你。”
刘浪说了地址。
安雅按下导航,将车子开出医院。
路上,刘浪问道:“你这大晚上怎么会一个人在武康?”
安雅眼神闪过一丝黯然,她肯定不能说实话,岔开话题:“刚好有点事,就来了。”
刘浪听安雅的语气,似乎没有详细聊下去的意思,也就闭上嘴巴。
车厢内有些冷场。
主要是两人关系太模糊了,说朋友,似乎差点意思。
说敌对关系,又谈不上,刘浪还救过安雅。
过了大概两分钟,安雅忽然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对了,你上次给我的药方我吃过了。”
刘浪轻啊了一声,转过头看安雅。
上次安雅知道自己清楚她的病情后,慌乱的逃走了。
这次怎么主动说出来了。
安雅脸红耳赤,她也不晓得自己着了什么魇,要主动提这种羞人的病。
但话都说出来了,还能咽回去不成。
“怎么样?有效果吗?”刘浪接着话题。
安雅语气有些结巴:“不……不是……很清楚,感……感觉上有一些,主要是吃了那个药,会……”
见安雅没说下去,刘浪下意识的问道:“会怎样?”
安雅脸更红了,心想这种羞人的事怎么说得出口。
她转移话题:“你怎么会有这种药方的?”
“我上次说了吧,我在白木乡搞了一个神仙谷药业公司,专门开发白木族的传统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