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英杰,你先下去睡觉吧,这里让我来就行了。”
“姐,我没事,刘书记这么大个人,你弄不动,让我来,你早点回去休息。”
“小看你姐,当年你受伤在家,还不是你姐把你照顾的好好的,你喝了这么多酒,伤身体,快下去休息吧,别废话。”
马秋香摆起了姐姐的架势,命令道。
马英杰确实也晕晕乎乎,是强撑着身体,见马秋香发怒,他说道:“好,好,那我下去了,你有啥事叫我。”
马英杰的宿舍就在楼下,近的很,他摇摇晃晃的出门,把门带上。
马秋香看向沙发,刘浪迷迷糊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扯着自己的衣领,两条腿不断踢蹬着,似乎嫌难受。
马秋香赶紧帮他把鞋子脱了,然后把衣领的扣子解开。
刘浪的胸口,和裤子上都有些呕吐物,散发着酸臭味。
她摸了摸刘浪,额头滚烫,脸很红,不晓得是酒精作用,还是受了风寒发烧了。
她赶紧去卫生间里接了热水,然后拿毛巾拧着,然后解开刘浪的衣服,帮他擦拭身体,此时房间的温度也逐渐上来了。
马秋香想了想,干脆直接把刘浪的外套,裤子都脱下来,然后拿来一条被子盖到他身上,然后她把那些脏衣服,拿进卫生间浆洗一遍,挂起来。
出来后,见刘浪躺在沙发上,把被子又踢到了地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赶紧走过去,帮他把被子盖好。
正准备离开。
哗啦!
回过头,发现被子又被刘浪踢到了地上。
马秋香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在刘浪脸上拧了一把,捡起地上的被子,准备再给刘浪盖回去,可下一瞬,她目光凝滞。
不晓得是不是喝下去不少药酒——那还是马秋香怕刘浪伤身,敬酒时刻意给他换的。
还是刘浪此刻做着不可告人的醉梦。
即使在昏睡中……
一层迷人的嫣红在马秋香的脸颊上浮现,然后像一团滴进水中晕开的红色染料,不断地扩散开,从她的脸,弥漫过她的脖子,胸口,进入更深不可知的……
马秋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按住自己不断起伏的胸口,很想站起来逃离这里,但是两只脚却不受大脑控制般扎根在原地,怎么都无法挪动。
睡梦中刘浪线条明俊的脸蛋,微微蹙起眉头,时不时踢蹬一下双腿,大腿摩擦着沙发,脸色灼热滚烫,仿佛一团火在烧。
“我要是一走了之,他肯定不肯盖被子,一定会踢掉的。”
“虽然有暖气,但是这么冷的天,肯定会冻生病的。”
“我是为了他的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