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却执意出门,过了七八分钟,她拿着一瓶云南白药回来了,说道:“只有这个了,我帮你喷一下。”
她拿过刘浪的手臂,小心的给他在红肿部位喷过后,问道:“好点了吗?”
“好多了。”
刘浪抬起头,对上安雅的娇媚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乌黑发亮,星眸流盼,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你眼睛里有星星。”
安雅啊了一声,雪嫩的俏脸顿时涨得通红,连忙挪开眼睛。
大抵是没有听过这样的赞美。
仿佛是情人间的密语。
她心脏怦怦跳,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将云南白药放在桌子上,转身要去收拾床铺,因为心慌意乱,没有注意床铺,额头在上铺床沿磕了一下。
捂着脑袋痛叫一声。
刘浪笑出声来。
在他见过的女人里,安雅大抵是在男女之事上最没有经验的一个,简直是一张白纸,可能和她的病有关,再加上家族保护,几乎让她杜绝了和男人交往的可能。
以至于,都二十七八岁了,比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还单纯。
安雅听到了刘浪的诘笑。
她感觉有些丢脸,气鼓鼓的将外套脱下来,扔到刘浪的头上……本来就是刘浪的外套,然后钻进被窝里。
刘浪将外套从头上拿下来,鼻翼间闻到一股好闻的馨香,不像是香水的味道,是女人身上独有的浓郁气息,让他的心有些不安分的骚动。
见安雅背对着床铺里面。
喊了两声。
安雅依然不回头,一动不动的装睡。
刘浪笑了笑,他也有些累了,于是不再去逗安雅,脱掉裤子,躺进床上,同时把车厢的灯灭了。
过了一会,另一边的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雅好像在被窝里脱什么东西。
刘浪问道:“安雅,你在干嘛。”
“没……没什么。”
安雅压着声音回了一句,就不吭声了。
静谧的车厢内,只有车轮和铁轨撞击的咣当声,偶尔有窗外的灯光划过车厢,这种持续而有节奏的白噪音特别容易让人犯困。
睡意渐渐淹没了刘浪的意识。
……
刘浪是被渴醒的,睁开眼睛,窗外蒙蒙亮。
他看了一眼表,五点多,这一觉也就睡了四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