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代表他不会,而且他也知道对付这些无赖小人,用普通手段是没用的。
拘几天,人家不痛不痒,出来继续闹事。”
聂倩连忙道:“没那么严重吧,刘浪,周岩毕竟躺在医院里,虽然我和他早就没有夫妻关系了,但毕竟他是安安的爸。
我……我不希望把事情做得太绝。”
刘浪知道聂倩是心软的性子,都被人家几次欺上门了,还没法狠下心来。
刘浪道:“不是我想做绝,倩姐,你觉得不用点非常手段,他们能放过你,这种人我在乡下见得多了,得理不饶人,没理都要争三分,你一个女人,能时时刻刻提防他们,你不怕他们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举动来?就算你怕受伤,那么安安呢,你想让他看到你和他奶奶一家打得头破血流的画面。”
聂倩的手一下子软了下来。
“那,那怎么办?”
“干脆你把我调出去吧,到省城或者其他地方工作,都行,只要离他们远远的,找不到我他们也没法闹事。”
刘浪叹了口气。
他把手放在聂倩脸上,说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爸妈还在武康,你确定他们找不到你,不会找到你爸妈头上,或者到处散播一些难听的话,武康就这么大,你也不想你爸妈颜面扫地吧。”
聂倩慌了,瘫坐在小床上,六神无主:“那,那到底要怎么办啊,真的关他们一年两年,你不知道周岩家里的情况,他有五个姐姐,没一个好相与的,他们周家亲戚也非常多,动不动就成群结队,你就算让他们坐牢,他们也未必会低头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周岩都躺那里了,他们就一个儿子,你说什么干不出来。”
刘浪眼睛虚了虚。
如果聂倩说的属实,那还真是有些棘手。
毕竟李国森也只能在法律框架内行事,再怎么也不可能无限上纲上线。
他沉吟了一番,眼神忽然闪动了一下,说道:“没事,交给我吧,明天我去一趟医院。”
“你去医院干什么?”聂倩连问道。
刘浪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跟他爸妈说不通的,都是没文化的人,不会权衡利利弊,但是周岩就不一样了……”
“你,你要去找周岩?”
聂倩道:“他,他都躺那里了,还能做什么?”
刘浪抿了抿唇:“你了解他的病情吗?还有站起来的希望吗?”
聂倩道:“我具体不清楚,但是知道后,也找了人民医院的同学了解一下,他们说还是比较严重的,不过他好在年轻,经过开颅手术,暂时已经稳定了,至少能不能起来还得看后续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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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浪轻轻抚了抚掌:“那就没问题了,只要不是确定瘫痪,这事好解决。你别想太多了,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等我打你电话,你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聂倩啊了一声,问道:“你要怎么解决啊?”
刘浪拍了拍她的背:“别胡思乱想,肯定是正当手段,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犯法,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刘浪和聂倩告别。
聂倩把他送到门口,低声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