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可以在法律的范围内帮助安雄。
但不可能突破法律底线,如果安雄牵扯进的大案是真的,他不可能帮助安雄逃脱法律的制裁。
安雄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
他的沉默,让安雅有些心慌:“爸,那个案子和你有关吗?”
安雄沉默良久,朝刘浪道:“有烟吗?”
刘浪掏出了香烟,递给他一支,然后帮他点上,安雄猛吸了两口,在烟雾袅袅中,他开口道:“我要说那个爆炸案和我一点无关,你恐怕也不信,但是做的人不是我。
当时东槐村的村长,叫曹西平。
那家伙是个狠人,做了不少生意,当时我们做建筑土方,在东槐村包了一条河挖沙。
曹西平看我们挣钱,经常找人勒索我们,开始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基本满足他的要求。
但是后来他胃口越来越大,要我们拿出一半的股份给他。
我手下那么多兄弟要吃饭糊口,当然不可能答应他。
所以起过很多次冲突。
最严重的一次,有天晚上,他派人给我们的机器动了手脚,第二天出了事故,我手下一个弟兄当场被机器砸死了。
我们报了案,但是没有证据,加上他在当地势力不小,反正最终不了了之。
而且还因为出了事故,导致我们挖沙的生意也被暂停了。
当时我手底下的弟兄,年轻气盛,有一个和被砸死的那人是表兄弟,关系很好,他就趁着我不注意,年前潜入曹家的烟花厂,后来,烟花厂发生爆炸案。
我承认,当时为了兄弟义气,我帮那弟兄潜逃到东南亚去了,没有和警方供出他来……
这些年他一直在外潜逃,但是最近在东南亚犯事被人抓住,送回到了国内。”
刘浪眯着眼睛,盯着安雄:“你确定你没参与到爆炸案中?”
“没有,绝对没有。”安雄赌咒发誓。
刘浪没有继续问下去,这种事就算有他也不指望安雄亲口承认,至于真相,说实话,他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警察,轮不到他去深究。
“如果仅仅是包庇罪的话,不至于太严重。”
安雄道:“但是我怕沐家咬死我不放,您知道的,过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如果事情真的能按照程序来,这个二十多年前的旧案也不会翻出来了。”
刘浪道:“那安董你有什么想法?”
安雄猛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掐灭,说道:“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了,我继续强留在寰宇也没意思,他们就是想逼我把寰宇的股份让出来。
但是我前前后后往寰宇投了近百亿,我进去不要紧,但是鹿安还欠了很多贷款,如果拿不到钱,公司肯定会资金断裂,我不想给小雅留一个烂摊子。”
“爸,都这时候了,就先别想着公司了,我不要什么公司。”安雅眼圈发红。
“那不行。”
安雄伸手在安雅的头上摸了摸:“这是我留给你的,我答应过你妈,不能不做到,而且,往大了说,鹿安有一万多名员工,很多都是跟了我多年,公司倒了,他们的吃饭家伙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