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并未对他带来太大的影响。
但是呢。
带来不了太大的影响,并不代表他不想将短板补足起来。
尤其眼下还是有那么一个机会。
“平等院学长和种岛学长的信息,我不想知道。”
“但是呢。”
“这个交易还是可以继续。”
“只不过,入江学长你需要针对两个人分别演上场戏。”
“嗯,不管以后在U-17世界杯上是和其为队友,还是对手。”
“只要演一场。”
“给你十瓶赤水。”
注视着入江奏多,北川伸出了两根手指,笑眯眯的说了起来。
“成交!”
“不过前提先说好了。”
“演归演,该赢得,我可不会含糊。”
几乎没有分毫的犹豫,入江奏多便是点头答应下来。
开玩笑!
他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
刚才从切原赤也的口中得知了赤水的价值。
眼下岂能任由煮熟的鸭子飞了?
而且。
演戏嘛,这可是他的强项。
别说是对手了,就是队友演起来也不会含糊一点儿的。
之所以那样说,其实也算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毕竟,古今往来,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呃。。。。。。”
“阿北。”
“你该不会想坑你的那些白月光吧?”
“我想想啊,青春学园的手冢国光太死板面瘫了,戏弄不起来,山吹中学的那个白毛亚久津的话,太暴躁了,给他演戏完全就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