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有些膈应人。
如果说让他在年轻的时候碰上那种情况,现在估计都会有掐死对方的心了。
至于对方能否打败,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你也可以现在尝试一下向我复仇啊。”
看着布兰德的背影,越前南次郎下意识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他刚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简直就像是自己最鼎盛的年轻时期的状态。
真要和现在的他对局的话,着实是有种欺负老头的既视感。
至于为何越前南次郎会这样。
说实在的。
他也不清楚。
“别巴巴了。”
“快进屋一起看比赛吧。”
“全国大赛这几天我都会在你这里待着。”
“我属实担心你这家伙输不起。”
等布兰德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下意识的翻了一个白眼,催促起越前南次郎来了。
可以说,布兰德给越前南次郎这么一个白眼已经是够好的了。
这要是让原着之中自由国青少年代表队的凯宾·史密斯的父亲估计会直接将手中的酒瓶打碎,然后朝着越前南次郎扔去。
这倒不是说过分,而是太扎心气人了。
“我怎么觉得你这家伙是想要趁机偷听一些关于自由国U-17训练营的情报呢?”
越前南次郎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朝着那边走去,同时小声嘀咕起来。
“我只是一个商人。”
“不管是瑞士U-17训练营,还是自由国U-17训练营,亦或者日耳曼U-17训练营,我其实都不在意。”
“我在意的只有我的家人而已。”
下一刻。
布兰德一脸认真的朝着越前南次郎沉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