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章院蓦然出现并叫停了青登与天仓枭的较量后,纱重、八重俩姐妹以及刚放下手中扫帚的天仓枭,以极整齐划一的动作,纷纷转身面朝天章院,然后——
“于笃大人。”*3
毕恭毕敬地一边向天章院躬身行礼,一边异口同声地这么喊道。
“……”青登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进入了宕机状态。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天章院……就是于笃巫女……?
露出不可思议神情的青登,转动眼眸,反反复复地将天章院从头打量至脚。
贵为“国母”的天章院怎么会在这?
为何天章院当起巫女来了?
为什么她的巫女服这么与众不同?巫女服的袴不都是绯色的吗?她的袴为何是紫色的?
所以德川家茂让我来找于笃巫女……实际上是让我来找天章院?
困住青登大脑的“迷雾”更厚了……自昨日起,积压在青登大脑里的疑问就只增不减。
刚恢复运转的大脑,险些因难以负荷越来越多、愈来愈重的疑惑的重压而再次宕机。
天章院注意到了青登朝她递来的震愕眼神。
双手以极轻柔的动作交叠于肚子的前方……动作与仪态充满了巫女范儿的天章院,别过脸、冲青登露出浅浅的微笑。
你稍等一下——天章院用眼神对青登这么说道。
读懂天章院的眼神含义的青登,抿了抿唇,然后轻轻颔首,向天章院点头致意。接着将定鬼神的刀尖贴回鞘口,“曾”的一声将剑收回鞘中。
在用眼神“安抚”完青登之后,天章院美目一转。
视线在仍保持着行礼姿势的天仓枭身上定格。
“天仓,你在搞什么呀?”
天章院的语调里,满是没好气的口吻。一对秀丽的柳眉微微皱起。
“为何无端端地和橘君打起来?”
“于笃大人。”
天仓枭澹然道。
“您昨夜不是与在下约定好了吗?允许在下以比武的方式,试探橘先生的实力深浅。”
“我是有跟你做过这样的规定,但不是让你以这样的形式来与橘君比武。”
“在下认为,反正迟早也要与橘先生较量一番,那么宜早不宜迟。”
“你……唉,也罢。”
天章院停顿了下话音,随后一转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