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绝非灵丹妙药,一吃就能见效。”
“不是喝了我的血,就万事大吉的。”
“血咳乃顽疾,要想将其根治,我的一、两滴血是不可能见效的,少说也得喝个几大口。”
“大量的‘不死之力’入体——不用我明说,你也应该清楚这将会发生什么。”
“那强烈的痛苦,绝非常人所能忍受。”
“能否挺过去,就全靠她的体魄和造化了。”
“况且……‘不死之力’极不稳定。”
“一口气吸收大量的‘不死之力’,说不定会有变异的风险。”
“为了平息因‘不死之力’而起的祸端,你我吃了多少亏?”
“想当年,我们走南闯北,费尽千辛万苦,才终于消灭跟‘不死之力’相关的人与物。”
“我实在不想让这世间又出现由‘不死之力’引发的变故。”
“所以……”
绪方的话音戛然而止,没有说下去。
不过,他想表达的意思,已经相当明确。
面对绪方的这番答复,桐生老板似乎早有准备,仅仅只是沉思片刻,便正色道:
“绪方君,你所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我当然清楚‘不死之力’的恐怖。”
“让小司喝下你的血,就跟买彩票一样——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老实说,假使条件允许的话,我绝不想出此下策。”
“只是……为了救小司,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桐生老板的语调铿锵有力,透出坚定如铁的意味。
绪方眯了眯眼,半是讶异、半是不解地问道:
“九郎,你就这么喜欢你那徒弟吗?为了救他的妻子,竟不惜触此禁忌。”
桐生老板弯起嘴角,毫不犹豫地说道:
“当然!青登是我引以为豪的爱徒!”
“多亏有他,我的衣钵才有了传承。”
“多亏有他,我才能从克己的事件中释怀。”
“多亏有他……我才能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
说到这儿,老人脸上的笑容渐趋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