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确实有意参战。”
“然而……葫芦屋终究只是一个商社,不是藩镇,战力有限。”
“法诛党素来神出鬼没,总会出现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尤擅奇袭,令人防不胜防……我们在这方面吃过很多亏。”
“因此,在真正确定法诛党的具体动向之前,主公她不想轻举妄动,想再观察一段时间。”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
“她最近一直在积极收集情报。”
“只可惜……成果寥寥。”
忽然间,一阵陡然传来的急促足音,横插进二人的谈话。
咚咚咚咚咚咚咚……!
走廊地板被踩得“咚咚”作响。
对绪方而言,这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是阿町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下一刻,阿町快步流星地从西侧廊角冲出。
见着绪方后,她脸色发急地快声道:
“阿逸,你快来!总司的状况有些不妙!”
总司、状况不妙……这两组词汇结合在一起,使现场氛围骤变。
绪方和桐生老板双双沉下脸庞。
他们不约如同地弹跳起身,在阿町的带领下,一前一后地赶往总司的卧室。
对于青登的家属,木下琳给予了最高规格的待遇。
尤其是昏迷不醒的总司和德川家茂,更是予以“帝王级别”的看护。
不消片刻,他们拥进位置优越的、被打理得一尘不染的卧室——总司就睡在房间正中央的榻榻米上。
此时此刻,只见她的俏脸上淌满汗珠,不时皱起五官,口中反复发出“唔……唔……唔……”的痛苦呢喃。
如此模样,一眼便知她正承受极大的痛苦!
绪方一个箭步上前,坐在其床头边上,抬手摸了摸她的前额……烫得惊人,起码有40度!
桐生老板紧挨着绪方坐下:
“绪方君,这究竟是怎么了?”
绪方略作思忖。
“……多半是她体内的‘不死之力’在做最后的挣扎。”
桐生老板面露不解,以眼神向他示意“细说”。
绪方默默地把话接下去:
“我当年也是类似的症状。”
“身体本来就很不适了,突然间变得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