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看着四姨太,沉声道:“您给我说实?话,为什么离婚?我要听真实?的原因,别拿白天?您在明小姐跟前说的话糊弄我。”
四姨太眼神闪了下,闭嘴不?语。
“我打电话问菲菲。”陆长根提起话筒,准备拨号。
四姨太伸手按住话筒,“我说。”
陆长根等着。
四姨太就道:“你爸自己在香江逍遥快活,对我不?闻不?问,我越过越没劲儿,反观贺小姐天?天?在保镖的陪伴下四处游山玩水,我也?想过那样的生活,你是我的儿子,你不?能只顾着讨好你爸,不?顾你母亲的需求。”
陆长根怎么都没想到四姨太人到中年?居然春心萌动。
她这?是寂寞了?
“您都这?么大年?纪了。”他道,“我很快就结婚生子,您马上抱孙子,您安安分分地生活不?好吗?父亲哪里亏待过您?为什么断生活费,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李德福。”
自从他们?出国以后,自己可没断她和?弟弟妹妹的生活费。
四姨太不?认为自己有错,“陆明珠又没事,凭什么惩罚我们??我生了你们?兄弟姐妹几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老爷一点都不?记得了。还有,他那么大年?纪可以找年?轻姑娘,一个夏琳,一个董翠君,你们?没反对,我才四十多岁,你凭什么反对?”
她从爱马仕的皮质手袋中拿出小圆镜,对镜摸了摸乌黑浓密的鬓角,欣赏自己在镜中的美貌,“我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比贺小姐还好看呢!”
贺萱根本就算不?上美人,只是在珠宝华服的衬托下显得气质雍容而已。
别人夸她漂亮,全?是恭维。
陆长根道:“您最好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父亲的手段您是最清楚的,如果被他查出点什么,就是我们?兄弟姐妹一起也求不了情。”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尤其是陆父。
四姨太不?担心,“我就是知道你父亲的手段,才先来和?你父亲离婚,反正他已经不?要我了,那就断得干净点,我再寻求自己的幸福。”
她可不敢伸手触摸老虎的胡须。
以前陆父从花楼里赎过一个还没接客的姑娘养在外面,住小洋楼,呼奴唤婢,锦衣玉食,出入有福特?轿车代步,结果她不?知足,私底下和?她表哥勾搭,陆父得知后也?没做什么,只是把?那姑娘送回花楼,后来境遇悲惨,却没人同?情。
明明逃离苦海却不?珍惜,连老鸨都觉得她自找苦吃。
至于那个表哥,四姨太不?太清楚他的下落,反正上海滩没人再见过他。
陆长根觉得四姨太很可笑,离了陆父再找,能找到什么样的?就一定?会比陆父好吗?即使?天?底下有好男人,也?轮不?到她这?位半老徐娘。
要知道,天?底下的男人有八成都喜欢年?轻姑娘。
除非,她有贺萱的靠山、贺萱的财力。
她有吗?
陆长根不?看好她所追求的未来。
“妈,您再考虑考虑,到底是自己在新加坡一个人生活得舒适,还是再婚后操持家?务来得舒适。”陆长根说的是真心话,“你打听打听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