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咚,邓三也是慌忙跪下,颤声道,“佃户要租多少地,是他们自己定的。。。。”
“还狡辩?”
李景隆轻笑一声,看向那女子半新不旧的碎花棉袄,然后问那女子,“一亩地,你家交多少租子?”
“我。。。”那女子畏惧的低头,“我不知道!”
“那你家产粮多少?”
“我。。。。。也不知道!”
李景隆又是冷笑,看向那穷汉,“你家交多少租子?”
“回公爷,一亩地六成的租!”那庄户老实巴交的,说话的声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六成?”
李景隆眯着眼,“那去了皇粮还剩多少?”
“剩不下啥。。。。”那庄户又道。
“吃不饱咋办?”李景隆继续问道。
“跟。。。。”那庄户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邓三,“跟三官人借!”
“你还是个官人了?”
李景隆对着邓三冷笑,“我记得九月的时候,我亲自让管家通知下面各个庄头,租子减成三成,你居然还收六成?”
噗通!
邓三的身子软软的栽倒。
说不出话,但却一直在磕头求饶。
“他。。。”
李景隆对那庄户指了下邓三,开口道,“是怎么祸害这个你们的,一五一十的说来!说的好了,老爷我有赏!”
庄户不住的摆手,“不敢不敢。。。。”
“不说就把你一家撵出去,不让你们在这庄子上租地种了!”李景隆皱眉道。
“我。。。。。”
那庄户吓一跳,马上跪在地上,“公爷,您要是把小人一家都撵出去,小人一家去哪种地吃饭呀?”
“那就痛痛快快的说!”
“是。。。是。。。是。。。。”
那穷汉犹豫不决,不敢去看邓三,颤声开口道,“这家的女子是三官人的。。。。相好!”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