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念初对着众人笑了笑后,朝着门外走去。
“她好有性格啊。”佟文芳感叹道。
“死了爷们的,脾气多少有些古怪……你少搭理她就成。”
赵羲彦慢条斯理的吃着略有些凉的馒头,可随即感觉有人盯着他,不由侧头一看,顿时人麻了。
吴念初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佟文芳、佟文妍以及叶舒华皆是低着头,不敢吭声。
“赵厂长,在背后这么说人……可不礼貌啊。”
“说的是。”
赵羲彦正色道,“这年纪轻轻就承受了丧偶之痛的,的确是脾气有些古怪。”
扑哧!
叶舒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佟文芳和佟文妍急忙掐住了她的大腿。
“赵厂长,我丈夫去世……和我的工作并不相干。”吴念初抿着嘴道。
“对,我也没说和你的工作相关呀,只是和你的性格有关系不是?”赵羲彦笑道。
“哦?和我性格有什么关系?”吴念初皱眉道。
“你看……算了,还是不说了,等会你该生气了。”
赵羲彦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馒头。
吴念初伸手拉过了一张凳子,坐在了他对面,从饭盒里拿了个馒头出来咬了一口后,正色道,“赵厂长……我们以后会是搭档,有话还是直说的好。”
“那……可是你要我说的啊?”赵羲彦小心翼翼道。
“说。”
吴念初正襟危坐。
“你看啊,你死了爷们……那就是个寡妇吧?”
赵羲彦叹气道,“古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觉得你这样冷冰冰的也挺好的,最起码,不会给你和别人找麻烦不是?”
“你……”
吴念初饶是涵养再好,也被气得满脸通红。
“欸,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啊。”
赵羲彦急忙道,“我都说了不说不说,你非要我说……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