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姐,咱们都是受过教育的人,你怎么能信这些无稽之谈呢?”
赵羲彦颇为无奈道,“再说了,算命这玩意,听听得了,如果谁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他去推算国运去。”
“哈。”
舒溪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赵羲彦,我谈过三次朋友……”
“唔?”
赵羲彦怔怔的看着她,“还真不出来,经验丰富啊。”
“去你的。”
舒溪儿没好气道,“我三次都是在大学谈的……但是每一次都没能超过三个月。”
“哦,三个月……足够做很多事了。”赵羲彦揶揄道。
“你……”
舒溪儿瞪了他一眼,作势要去开门。
“别。”
赵羲彦急忙拉住她,“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你再羞我,我和你拼了。”
舒溪儿咬牙道,“反正我名声也不好,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刘瞎子那个老王八蛋,真是害人不浅。”
赵羲彦苦笑道,“一下说这个是什么女帝命,一下说那个是妾命……真是该死。”
“唔?”
舒溪儿眼神古怪的看着他,“这不都是你说的吗?”
“妈的,他勾着我说的。”
赵羲彦没好气道,“他害怕今天走不出这个院子,所以每次都让我解释……我他妈还以为他欣赏我的才华呢。”
“哈哈哈。”
舒溪儿顿时笑得前俯后仰,“那刘瞎子的确是不怀好意……他自己不敢说,让你来说。”
“可不是嘛。”
赵羲彦叹了口气,“姐们……什么妾命不妾命的,那都是开玩笑的,没这么回事。”
“去你的。”
舒溪儿白了他一眼后,坐在了床边上,“我每次谈朋友,不超过三个月……他们肯定会和别人在一起,然后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