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叹气道,“且不说田菊香是你亲妈……”
“她不是我亲妈。”
“啊?你说什么?”
“她不是我亲妈。”
舒溪儿再次重申,“我亲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她是我后妈……我七八岁的时候,我爹才把她娶进门。”
……
赵羲彦看着她,顿时沉默了。
“现在是不是理解我爹了?”舒溪儿笑道。
“有些理解了。”
赵羲彦无奈道,“姐们,她不是你亲妈……你为什么跟着她来我们院子?”
“她不是亲妈,但是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舒溪儿自嘲道,“我的叔伯兄弟……几乎都死完了,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只有田菊香一个亲人。”
“而且我们以前住的房子,也是租的,后来我爹死了,他单位就把房子收回去了,我没地方住,所以就跟着我妈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赵羲彦恍然大悟,随即又好奇道,“不对啊,你不是有金子吗?你藏在哪了?”
“信用社呀。”
舒溪儿理直气壮道,“我爹的那些钱,都是他当年变卖家产来的……都是可以见光的,所以放在信用社是很安全的。”
“哦。”
赵羲彦看着她,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什么?”舒溪儿好奇道。
“我在想,你条件这么好……其实真的很容易找的。”赵羲彦苦笑道。
“我爹在我小时候的时候,找人给我算过一次命……”舒溪儿低着头道。
“唔,怎么说?”赵羲彦皱眉道。
“那个算命先生,也说我是妾命……”
舒溪儿深吸了一口气,“我当时还不信,我爹也不信,但是现在,我信了,我这辈子,就是给人当姨太太的命。”
“现在院子里的人,也都在看我的笑话,甚至他们也想找我做姨太太,对吗?”
“唔,还有这事?”赵羲彦吃惊道。
“赵羲彦,你别把我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