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鱼味,拧着眉头说:“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许陵光含笑看一眼,摆摆手说:“我去厨房片肉。”
兰涧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出来,许陵光还没从厨房出来。
热腾腾的黄柿子锅底已经端了上来,摆好盘的肉片、调制的蘸料摆满了桌子。
幼崽们已经被香味儿勾得在桌面团团围坐,只等许陵光过来就开饭了。
羽融本来耸着鼻子吸溜口水了,冷不防看见大哥过来,立刻心虚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兰涧走近捏捏他的鼻子:“怎么打喷嚏?受凉了?”
羽融被他摸得浑身不得劲儿,从他手里钻出去,和妘风挤在一起,低着头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兰涧:???
他看看不太对劲的弟弟,看看有虞:“羽融怎么了?”
他眼睛微微眯起来,犀利扫过一看就很是心虚的弟弟:“他又闯祸了?”
羽融不服,偷偷抬头瞪了他一眼。
我才没有闯祸!
闯祸的另有其人。
但是小崽不能说。
哼!
羽融重重哼了一声。
有虞对上大哥的目光,虽然也有些心虚,但比羽融还是要镇定多了,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说:“他刚刚在厨房偷吃了辣椒。”
“???”
羽融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偷吃了辣椒打喷嚏。
兰涧伸手捏捏弟弟的耳朵:“怎么连辣椒也要偷吃?”
羽融冤枉死了。
他才不会偷吃辣椒!
他哼哧哼哧盯着面前的小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