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早起的是有虞,许陵光过去的时候,他正试图叫赖床的小崽们起床。
许陵光敲门进去,跟他一起叫。
羽融半睡半醒地抱住许陵光的手,把脸往他掌心里藏,哼哼唧唧地说:“再睡一下。”
许陵光只好去拽他的耳朵。
旁边被叫醒的小麒麟有样学样,嗷呜一口就咬住了羽融的尾巴,然后往后拽。
羽融“嗷”了一嗓子惊跳起来,瞪圆了眼睛:“谁咬我?!”
咬着他尾巴的小麒麟被带着甩了一圈,滚落在床边的软垫上,很不高兴地哼哧着往上跳。
羽融怀疑的目光在暮云和岁春之间扫来扫去,完全没注意到床边哼哧哼哧的小麒麟。
看完了全程的许陵光:“……”
他用一根手指戳了羽融毛茸茸的屁股一下:“醒了就去漱口洗脸,等会吃午饭。”
羽融被戳得往前一蹭,夹着尾巴往床上倒,兴致勃勃问:“今天吃什么?还有小蛋糕吗?”
许陵光无情道:“没了。”
正在闹腾的时候,兰涧也找了过来。
许陵光一看见他就心虚起来,虽然不知道到底在心虚什么,但就是很虚。
他没看兰涧,没话找话:“羽融问等会吃什么。”
以前这个问题通常都由许陵光决定,现在骤然抛给了兰涧,兰涧拧眉想了想,想不出来,试探地说:“出去吃?”
出去吃倒是不错,昨晚已经做了非常丰盛的晚餐,今天他就不太想做饭饭,出去吃正好。
于是将挨过来的小鸡抱起来往上抛了抛,一锤定音:“那就出去吃好了。”
备好了马车,一家人浩浩荡荡出门。
酒楼则是小崽们挑的,许陵光要了一间二楼临街的雅间,有点疑惑地探头往下看,来的路上他就觉得有点奇怪了:“今天街上的金鳞卫是不是少了很多?”
兰涧颔首:“比昨日少了至少一半。”
许陵光越发奇怪:“难道是一直没找到人,他们终于要放弃了?”
但西相王不久前才亲自来试探过,没道理这么快就放弃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