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
西相王已然发现了自己陷入了梦境之中,正在设法破阵出来。
许陵光问:“怎么处置他?”
西相王自然不是兰涧的对手,但他的身份也确实有些棘手。
西相王毕竟是皇室中人,如今人皇闭关,商阳皇室几乎都是他说了算,扶风城中的金鳞卫也全都听他调遣。
这么一个人,若是真要了他性命,恐怕后面会激起不小风浪。
但若是把人放回去,难保他贼心不死,后患无穷。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许陵光所顾虑的事,兰涧自然也想到了,他眸色深了深,捏捏许陵光的手,拧着眉头道:“暂时不好取他性命,但若是伤他根基,废了他修为倒是无妨。”
“但若是这样,我们无异于跟商阳皇室撕破了脸皮,西相王事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兰涧并不畏惧西相王,但是千金楼总部就在扶风城,更不说还有各个城池的分楼,若是西相王想要给他们找点麻烦,总是容易的。
许陵光说得不无道理,兰涧眉心蕴出一点戾气,道:“倒不如直接杀了,也就是麻烦一时。”
左右人皇在闭关,西相王若是死了,商阳皇室群龙无首,扶风城必定大乱,到时候反而没人顾得上找千金楼的麻烦。
许陵光却是眼珠一转,说:“我倒是有个主意。”
“虽然我们暂时不好要他的命,不过总不能就这么放他回去,总要让他吃点教训,下次不敢再犯。”
“怎么让他吃教训?”
兰涧听他这么说,倒是被勾起了一点好奇心,头也不自觉朝许陵光的方向凑过去。
许陵光脑袋又往他那边凑了一些,几乎快跟他挨在一起,嘴唇对着他耳朵嘀嘀咕咕:“他估计等会儿就要破阵了,到时候我们不要跟他直接对上,明面上让那些傀儡去对付他,暗地你再给他使些绊子。”
许陵光斟酌着说:“不至于要他的性命伤他根基,但又要让他伤势反复难愈,这样他自身都难保,自然也就顾不上再来找我们麻烦了。”
提到伤势反复难愈的时候,许陵光却是突然想起一样丹药,他在须弥戒里一通翻找之后,笑眯眯地将一瓶丹药拿出来在兰涧面前晃了晃:“忽然想起还有这个,倒是不用你费劲了,只要让他服下,他后面伤势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好。”
兰涧见他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接过瓶子打开嗅了嗅:“这是什么?”
许陵光见他竟去嗅闻,连忙将瓶子又夺过来封好,瞪他一眼:“别什么都乱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