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炼制九劫炁元丹可没那么容易,为了确保中途没有任何差错,除了符师叔以及选中的护法之人,炼丹道场之内是不许任何人在的。
就连堂主和符师叔最疼爱的弟子都没有出现,只远远在山下守着而已。
但许陵光却去了,显然是看了千金楼那位的面子。
虽然早就知道许陵光命好,但宫风月再看他,还是忍不住一阵羡慕嫉妒恨。
若只是天赋出众也就罢了,宫风月还可以安慰自己,许陵光出身不显,自己还可以靠着家族财力缩短一些差距。
又或者他天赋平平,但只是得了千金楼那位的青睐,宫风月也可以安慰自己,炼丹一道光靠资源堆砌可不是长远之道。
可偏偏许陵光二者全占了。
既天赋过人,又得了千金楼主人保驾护航,简直就是一条通天坦途在脚下铺开了。
宫风月闭了闭眼,在心里狂念“我不羡慕我不羡慕我一点也不羡慕”!
玛德!还是很羡慕!
这一刻,没有人能不羡慕!
宫风月抱着这点三分酸七分羡的复杂心情,拿起酒壶满斟了两杯,其中一杯放到许陵光面前,道:“这杯酒许兄可不能推辞,苟富贵勿相忘,若是他日办喜事,可务必给我送一张请帖。”
许陵光接了他酒,爽快饮尽,笑道;“哪有这么快,我才百来岁呢。”
听着话里的意思,仿佛完全不担心千金楼主人这根金大。腿跑了一样。
宫风月已经麻了,他面无表情地说:“也不快了,男子先成家后立业。”
许陵光莫名看他一眼,心想宫风月自己都没结婚呢催他干嘛?
可千万别叫兰涧见着他,不然两人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许陵光敷衍地“嗯嗯”了两声,没接这话。
宫风月见他如此敷衍的态度,简直都要痛心疾首了,怎么就半点不急呢!
许陵光确实不急,他生怕宫风月一张口又是催婚,端着杯茶目光四处游移,就是不敢去看宫风月。
不过这一转,就和申屠郦对视上了。
申屠郦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一副“我有话要说”的样子。
许陵光挑了下眉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