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现在就放我走吧,我很厉害的,不会再被那些人族捉住,你不用担心我。”
许陵光看出幼兽的小伎俩,捏捏她有些粗糙的爪子,道:“现在估计半个小青镇的修士都在找你和周一山。”
幼兽见他死活不肯放自己走,就知道没有戏了,顿时就有点不耐烦起来:“我看你就是想骗我吧?”
许陵光笑笑,好脾气地不跟小崽计较,只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等回去了你就信了。”
说完也不管小崽子的挣扎,强行将她带回了客栈。
这还是幼兽第一次进入人类的领地,被放在地上时踩到了柔软的地毯,她猛地受惊蹦了起来,弓起身体长长的尾巴卷到身前,紧张地瞪着地毯。
许陵光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催促兰涧将司渊放出来。
在袖里乾坤骂骂咧咧的司渊猝不及防被放出来,嘴里的脏话还没收住,就看见了对面的小崽子,他脑袋往后仰了仰,一脸嫌弃道:“你们从哪里捡来的小脏崽子,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西王母幼兽也被他吓了一跳,弓起脊背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但又有点好奇:“你也是被抓来的?”
司渊莫名其妙:“什么被抓来的?”
他震惊地看着许陵光和兰涧:“你们不会是丧心病狂去偷别人家的幼崽了吧?”
许陵光对他的清奇的脑回路感到无语,道:“这是从周一山手里救下来的西王母幼崽,她对人族意见有点大,你跟她好好解释一下。”
司渊一听顿时感到自己担起了一个成年男人的责任,昂首挺胸道:“原来如此,尽管交给我吧。”
说完就晃着尾巴走向幼兽,围着她转着圈嗅闻味道:“我叫司渊,字墨鳞,你叫什么?”
正在倒茶的许陵光听见他这自我介绍手顿时一抖,茶水都洒在了桌上,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确认:“你知道表字是什么意思吗?就字墨鳞了。”
司渊对他的拆台行为很不满,嚷嚷道:“你有没有文化,人们人族不都流行取个名,然后再取个字吗?”
许陵光敷衍嗯嗯:“那还是墨鳞大王有文化。”
司渊勉强被他的恭维顺毛,接着问新来的幼兽:“你有名字吗?没名字我给你取一个。”
幼兽嫌弃地直皱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跟你又不熟。”
司渊没想到这小崽子脾气还挺大,不高兴道:“你爹娘没有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结果幼兽理直气壮:“我爹娘早就死了,死了十几年了,你要告状得下去找他们哦。”
司渊:“……”
原来是个没了爹娘的孤儿崽,难怪这么凶。
一个小崽在外面确实要凶一点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