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酒店?”江铁柱一懵。
“嗯,对,我住的就在附近呢。”陈婷眨巴眸子,“可以吗?”
“啊这……”江铁柱挠头,“那……那我先把这事儿处理完再说。”
“行。”陈婷点头,这才冲着走过来的沈局道:“我刚问了江铁柱,就是这两个人。”
“好。”沈局绷着脸敲了敲车窗,“怎么,还需要把你请出来吗?”
此时。
车内。
“舅舅,咋办?”胡成崩溃道。
“麻痹的,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哈。”
赵二苟眼珠子一瞪,咬牙道:“你狗日的可真是废物,你之前说没一点问题的。”
“舅舅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胡成面如死灰,“那……那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赵二苟怒声道:“待会儿他们若是问啥,我们就把所有的责任推给罗冲他们,听到了吗?”
“是。”胡成点头。
“来人,给我上!”沈局见二人在车内迟迟不出来,顿时一招手。
哗啦。
上来几个手下。
“我们出,我们出来……”胡成举手,摁了开锁键。
哗啦。
车门拉开,一个人直接把胡成二人拽了出来,直接摁在地上。
“哎呦,轻点,轻点。”胡成急忙求饶。
“我这身体不好,慢点哈。”赵二苟附和道。
“还跑不?”沈局啪的在赵二苟脑袋上扇了一巴掌,瞪着眼珠子,“还跑?啊?”
“不跑了。”赵二苟摇头,“我们不跑了。”
“那我问你……认罪不?”沈局走上前,沉声道,“知道为啥摁你两个不?”
“我……我们……”赵二苟眼珠子转动。
“赵二苟,我们见面了。”
江铁柱走过来,冷笑一声,“我本以为你会对我的石斛地动手,只是没想到……你瞄着我这药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