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着帽子、墨镜,就连口罩都是黑色的,一身黑色的打扮。
邹少龙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了邹姊媛。
“姊媛,我差一点都没有认出你呀”,邹少龙笑着招呼道。
“哥,你终于来了”
邹姊媛扑到邹少龙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些天来无依无靠,受尽屈辱的日子让邹姊媛身心俱疲。
她真的很想大哭一场,来发泄内心的不甘和愤怒。
“姊媛,不要哭了,这不是回来了吗?你放心,以后有我在就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哥,我真的好难受,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邹姊媛用力搂着邹少龙的肩膀嚎哭着。
“姊媛,不要哭了,我们直接回去吧。”
邹姊媛坐进车里之后,脱下了帽子,解开了口罩,满腹委屈的看着邹少龙。
刚才大哭一场之后,妆都花了,黑色的眼影掺杂着泪水,流的满脸都是,像个女鬼一样。
邹少龙无奈的笑了,“姊媛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都可以去鬼屋当特约嘉宾了。”
“哥,你还好意思调侃我,要不是你们非要把我赶出国,我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姊媛,说真的,你不应该回来的。万一胡丽娟的事情被发现了,那你就完蛋了。”
邹姊媛冷笑一声,“完蛋就完蛋呗,那也比在外面过着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生活要好,我实在是不想过那种日子了!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惊醒,每天都会怕再次受到侵犯,我甚至都不敢出门、甚至害怕天黑。”
邹姊媛没有在说谎,每当天黑的时候,她就会感到莫名的恐慌,就连睡觉都是开着灯睡的。
每次家门口有半点风吹草动她都会害怕的睡着觉。
这些天,他都快被折磨出精神病来了。
邹少龙也看出了邹姊媛没有在无病呻吟,叹着气安慰道:“姊媛,事到如今,再想那些事情也没有用了,只会让你自己更加难受。”
“我也不想想那些事情啊,但是每当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那些人……”
邹姊媛说着再次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姊媛,要不要给你请一个心理医生?”
邹少龙担心邹姊媛这样下去迟早会疯掉的。
“我不要,我就想让你陪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