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如果日本人给的够多,临时让街坊邻居们戳一戳脊梁骨也是没什么的。
“这位先生,您手里的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就当长衫男人纠结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身格子西装的田七已经拿着自己的酒菜,来到了他的这张桌子旁。
“你……你什么意思?”
长衫男人捏着纸条的手更紧了几分。
他以为田七要举报自己呢,所以更加后悔刚才没把这张纸条上交给抓捕抗日份子的差人。
人家抗日就抗日呗,他一个升斗小民,每天为了二两米饭跑断了腿。
现在掺和进这种事情里面,真是昏了头了,要是真的被人揭发,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到长衫男人这么激烈的反应,天气连忙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来:
“您别误会,我就是想知道,刚刚那人和您说了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我必有重谢。”
一边说着,田七已经把话语付诸了实践,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取出钱包,拿出两张面值五十的法币,轻轻摆放在桌子上。
没错,自从年前法币的币值大幅度滑落,市面上就已经出现了五十面额一张的法币了。
“您……这是……”
长衫男人看到桌子上那一百块钱,喉结不可避免的蠕动了下,这才知道眼前的西装男不是来找茬的。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这张桌子,这才悄悄把纸条通过桌子下面递给了田七。
“田经理您如果要的话,那就尽管拿去吧,至于钱不钱的,这不是打我的脸了吗?”
田七在这条街上的名声,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管是食不果腹的贩夫走卒,还是身份体面的商贾政要,只要提起田七这个名字,他们就没有一个不竖起大拇指的。
“唉……那怎么行,还是拿着,我田某人做事情,有自己的规矩。”
田七并不是真的有什么规矩,而是他想要从长衫男人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至于这一百块钱,实在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代价。
眼看田七这么执着,长衫男人也自然是乐得高兴。
他有些多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这才不着痕迹的把那两张票子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接着,他才把头向前靠了靠,低声的将刚刚那汉子的请求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