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中藏傲,弱中有骨。”
他笑着看她,轻轻拂过发梢。
闻浅被突然的夸赞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舅舅莫要夸我,我可没有梅花这傲骨。。。。。。”
“你有,浅浅。。。。。。你可有想过。。。。。。”
话到一半,段知安停住了。
“想过什么?”
闻浅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得像一汪清泉,让他忍不住想溺在其中。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轻易碰的。
他偏过头,掩下所有情绪。
“没什么。外头冷,你快进去吧,风寒刚好别又冻着了。”
闻浅这才想起正事:“对了,我是来拜托舅舅一件事。”
她从怀里摸出两封书信。
“之前在狱中没来得及与娩姐姐道谢,想请舅舅派人送信到北钦王府。”
段知安接过:“正巧,过几日我要去一趟北钦王府。”
见闻浅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好像还有话要说。
他停笔问:“还有何事?”
“是。。。。。。”闻浅犹豫着拿出另一封信,“这一封,是想送到侯府。。。。。。报个平安。舅舅若是不愿,也没事。。。。。。”
她说得支支吾吾,生怕段知安不高兴。
但哪知段知安非但没有生气,还轻笑着接过信:“好,改日我亲自送去。”
闻浅眼睛一亮:“多谢舅舅!”
“进去吧,外头冷。”
她行了一礼便进屋。
段知安看着她的背影,一时心绪复杂。
他以舅舅之名,将她安置在宫中最万全之地。
也用太师之权,将朝政世局理得井井有条。
可唯独她这个人——
是他心头之事,不敢言、不忍染。
那未说出口的后半句,是他难言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