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脏兮兮的,沾了不少灰。
他将信将疑地放到鼻尖下轻嗅。
一股朽木的味道钻进鼻腔。
可仔细嗅来,仍旧能分辨出一丝淡淡的木香。
段知安瞳孔一缩,指节顿时收紧。
这是太子殿中独有松针叶焚香的的味道
他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动摇。
“真是荒谬。。。。。。”
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不愿信。
却又不得不信。
自己亲手教出的太子,一手扶持、倾尽心力的储君。
会如一个赤奴所言,是闻氏通敌叛国的靠山。
他站在杂乱密室中,目光一点点沉下来。
原来最难教的,从来不是帝王之术。
而是帝王之心。
此时的清心殿内。
宁祉刚到。
他熟门熟路去了段知安存放香囊的屋子。
闻浅知他来了,特意去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太师今日出去还未归,若是找他有事,不妨先在此稍坐。”
宁祉回道:“无妨,我只是来取个香囊。”顿了一下,“听闻世子妃身子抱恙,现下可有好些?”
“谢殿下关心,如今已是大好。”
宁祉点头:“那便好,若是一直病着,可就要误了你三姐姐的大婚。”
闻浅疑惑:“我三姐姐要成婚了?”
她不解,在闻家落罪这个节骨眼,居然有人愿意娶闻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