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一怔。
前世皇上派人不少,的确查了好久都没苗头。
后来是迟家憋不住了,才亲自调查。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这件事,是皇上默许的?
目的就是借机看看迟家能调动多少人脉,使多少力气。
愉贵妃侍奉圣驾多年,早就摸清了皇上的性子,所以才敢找人劫皇后的道。
原来如此。
姜娩背脊生寒。
前世她只当是妃嫔争斗,从未往深处想。
如今看来,愉贵妃这步棋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段知安这等聪明,定也猜到是愉贵妃。
但他前世就没有插手此事。
姜娩突然有些奇怪。
皇后被劫,乃是重大之事。
段知安一向关心朝政,竟没管这事?
她正想问问,段知安突然起身。
“我去看看浅浅,姜小姐请便。”
“嗯。”
姜娩点点头。
突然,天上落下一片雪花,飘在她袖子上。
姜娩愣愣地看着。
上一次下雪,她将刀子插进了那个人心脏。
她用力摇摇头,将那张脸从脑子里甩出去。
“好不容易过上了正常的日子,不可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