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平南侯府出事了,想来问问殿下,是不是侯爷出什么事了?”
宁祉闻言,眉眼沉肃下来。
“不是侯爷。是平南侯。。。。。。全府。”
姜娩瞳孔骤缩:“。。。。。。什么?!”
“今日凌晨出的事,具体细节孤也不甚清楚。但宫中已有风声传出,说下手的人可能是。。。。。。”他顿了顿,“太师。”
姜娩呼吸一滞。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王府,她亲眼看到段知安对平南侯起了杀心的眼神。
还有前日侯夫人对闻浅的行径。
整个平南侯府,对闻浅都堪称恶劣。
而段知安一向偏宠闻浅这个侄女。
若要灭门,他的动机嫌疑的确最大。
姜娩怔愣着,突然想起——
段知安近日频繁出宫,难道就是谋划此事?!
她问:“殿下觉得会是太师吗?”
“孤不信。”宁祉声音斩钉截铁,“孤自幼跟在太师身边读书习政,他或许手段雷霆,却绝非屠人满门之辈。此事定有蹊跷。”
姜娩低着头不说话。
段知安,真的不是屠人满门之辈吗?
宁祉或许不知,可她前世却见过。
在她垂帘听政那段时日,段知安为了与她作对,不惜将良臣驱逐贬杀。
这人看着温良,实则狠起来,比谁都毒。
宁祉见她沉默,语气稍缓:“孤知你与平南侯府交情匪浅。今日朝会后,若有确切消息,孤再告知你。”
他说完,放下帘子。
仪仗远去,宫道上又恢复寂静,只剩姜娩独自站在原地。
初冬的风穿过宫墙,发出沙沙的轻响。
明明临近年关,这都城却越发萧瑟。
。。。。。。
当夜,宁祉派人接她去了太子宫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