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的嘴角也在疯狂上扬,强忍住笑意,问道,“说吧,你要交易什么?说来听听。”
“你们来鳌太线的目的我清楚,是为了修复这条龙脊。”
鬼妖沉声道,“这样吧,你们放我离开,我可以将阿鼻悬枢-镇龙死局解开,将靥修罗,撬龙棍什么的都带走。”
“这样的话,鳌太线这条龙脊就能慢慢地恢复,那些冒出来的地霾都会恢复正常。”
白镜摇头拒绝,“这个交易好像不公平啊,我们不用你帮忙,有了阴阳石这个阵眼,也可以解除阿鼻悬枢-镇龙死局这个阵法。”
顿了顿,她继续道,“而且,在这里祸害了人,闹了事,差点毁了一条龙脉,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怕是不行吧。”
“呵呵。”鬼妖冷笑,那张脸阴鸷不屑,“有了阴阳石,你们最多熟悉后,让阿鼻悬枢-镇龙死局停下来,但是却无法避免阵法对龙脊的伤害。”
“你可以这么理解,一把刀捅在了你的身体里,刀子不动,造成的伤害会减轻减缓,但只要刀子依然在身体里,就会持续造成伤害。”
“反正阿鼻悬枢-镇龙死局阵法不解开,鳌太线这条龙脊迟早都会坏掉,区别是早晚而已。”
这话倒是真的,周元青借助阴阳石,倒是可以让阵法停下来,但短时间内却无法解除,因为没有试错成本,稍有差错,阿鼻悬枢-镇龙死局便会自爆。
这样对龙脊的伤害是巨大的,且无法修复的。
不过周元青也不打算妥协,大不了他厚着脸皮去求枯纛,再加上何梦敲敲边鼓,这老家伙绝对会帮忙,而且肯定可以搞定。
所以,他冲着白镜摇头表示拒绝。
而白镜则是点头表示懂了,她看着鬼妖冷声道,“别打是鬼主意了,你今天绝对走不了,你身上被打了标记,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其实这话吹牛逼了,周元青留的那点尸气,超过一定的距离就无法感知了,很容易受到干扰。
比如鬼妖如果回到了昆仑山,就什么都不用做,那点尸气就被遮掩干扰了。
所以,这话糊不住鬼妖,不过它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在分析利弊,“我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还是昆仑山里的大妖,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你直接说你怕了不就行了,找那么多借口做什么。”
周元青忍不住插嘴道,“你们昆仑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群沉睡的老不死的吗?而且人家是货真价实的血脉大妖,你呢?”
“一个杂交产品,也配叫大妖?大言不惭,就往自己脸上贴金。”
“说的对。”姜长青立即接过了话茬,“你的口气比你的脚气都大,你能代表昆仑山?你配叫大妖吗?”
这次鬼妖是真的愤怒了,气得身体都在发抖,理智全无,直接大喊出声,“你们找死。”
话音还未落下,便冲着周元青和姜长青扑了过来,还未靠近,一股着可怕的气息便排山倒海似的侵袭而来。
姜长青吓得面色惨白,直接冲着白镜求救,“嫂子救命。”
周元青嘴角抽搐,神特么嫂子,他可没有姜长青年龄大,这货为了求救也是没脸没皮了。
白镜嫣然一笑,手中的透明弯刀笔直的劈砍而下,刀芒忽略了时间与空间,瞬间而至,直接将鬼妖的攻击给瓦解了。
她挡在鬼妖的面前,冷笑道,“你的对手是我。”
“你真以为我怕了你?”鬼妖咬牙切齿,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白镜已经千疮百孔了。
白镜似笑非笑道,“哦,不怕我?那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呢?”
“你真不怕我毁了鳌太线这条龙脊,这可是事关一条龙脉,一旦毁坏的话,这个国家的国运会断崖式下跌。”鬼妖冷声道。
白镜丝毫不惧,“我又不是人类,关我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