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因此大病一场,身体状况急转而下,没多久就去世了。”
“老婆浑浑噩噩,最后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也去世了。”
“自此,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散了,毁了。”
这话听得众人愤怒不已,皆是咬牙切齿的咒骂:“这司机是真该死啊,就该下地狱。”
马面点点头继续道,“那个司机是酒驾,后来被判了死刑,但是托人找了关系,改判了死缓。”
“这个判罚刺激了沈远,他黑化了,他要报仇,就自学炸药,试图炸死酒驾司机。”
“但出现了意外,酒驾司机没被炸死,而他自己因为制造危险物被抓坐牢。”
“最后,他在牢里用牙刷自杀了,死前发出了最怨毒的诅咒,他一定要报仇。”
说到此,马面看了一眼善恶簿,继续往下说:“后来沈远死了之后,就来到了阴间地府,按照阴间地府的阴司律条自杀的人要去枉死城受罚。”
“但是又因为他私自制造炸药,这在人间是重罪,在阴间地府同样是重罪,所以,被判罚到了铜柱地狱。”
“赤身裸体抱在滚烫的铜柱上,皮肤会被烫得焦黑起泡,直至熟透,其痛苦不言而喻。”
“但沈远硬生生地扛了下来,后来又被换到了石压地狱和牛坑地狱。。。。。。。”
“都没有让他屈辱。”
“他一门心思地要逃出来杀了酒驾司机,还有那些徇私枉法的官员。”
马面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三狱秽靥,叹息道,“确实是个汉子,他只是想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他有什么错。”
顿了顿又道,“我刚才还嘲笑他,确实有点不应该,我该道歉,这种人值得尊敬。”
周元青深以为然地点头,刚才看戏看笑话的心情完全没了,有的只是同情和愤慨。
人间的悲剧有很多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白镜和刘一水等人也是心情沉重。
牛头沉声喊道:“沈远,趁你现在还没杀人,还有回头的机会,回头是岸,那个酒驾的司机,还有那些作恶的官员都会受到惩罚的。”
“你现在已经扭曲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堕入魔道,害人害己。”
“确实。”周元青叹了口气,“他的魂魄其实已经扭曲了,刚才脱困时候的杀意和暴虐不是假的,如果不及时制服的话,迟早会对无辜之人造成伤害。”
“不行。我必须报仇,我不怕魂飞魄散,不怕坠入魔道。”
沈远疯狂地喊道,“我只怕不能报仇。”
“只要能报仇,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啊啊啊啊啊啊。”
嘶吼到了最后,沈远几乎崩溃了,疯狂地大呼小叫。
周元青蹙了蹙眉,他觉得有些吵闹,“好了,别叫了。不然的话,我灭了你,你就别想报仇了。”
三狱秽靥沈远的声音戛然而止,不能报仇是他唯一的软肋,他直接跪了下来,“求求你,我只求一个报仇的机会,我一定要亲手为我的孩子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