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求见!”
身旁的内侍轻声道。
妖皇白阜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诧异。
太子白钧自从中毒之后,很少单独来见他。
“快,让他进来!”
妖皇白阜脸上堆着笑意,他也好长时间没有与自己儿子谈谈心了。
白钧快步走了进来。
“拜见父皇!”
“快快请起!钧儿。。。”
妖皇白阜上前扶起白钧,笑道:“钧儿,今天怎么有空来?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父皇,西域镇的羽檄您看了吗?”
太子白钧脸色带着一丝骄傲。
毕竟张阳与大风营是自己的人,这战绩也能拿的出手。
妖皇白阜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白钧会提起这事。
“呃。。。倒是还没有。来,给太子上茶点!”
关于西域镇的羽檄他确实还没有看,桌子上的奏折太多了。
四镇几乎每旬都会送羽檄,他早已经习以为常。
“钧儿,你且坐下!我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妖皇不慌不忙的从一摞奏折中抽出的西域镇羽檄,认真看了起来。
片刻,放下羽檄。
他已知道太子的来意。
大风营的事情,是他默许的。
“父皇,张阳立下大功,在危机时刻保住了整个西域镇。再加上他上次的军功,不可不赏啊!”
太子抿了口茶水,沉声道。
妖皇白阜默然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来虎贲校尉只是中层军官,提一提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