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妄想了,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张阳冷笑一声,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都拿应寒吓唬自己。
难道他们不知道,前段时间刚暴揍了应寒一顿吗?
也对,或许。。。真不知道。
毕竟这种丢人的事,应寒不会说出来。
“等等。。。这位大人。我表哥是凌空山弟子,你能否看在他的面子上。。。”
妇人急忙继续说道。
其实那并不是她表哥,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但现在也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毕竟她没有别的方法能威胁到药王殿正式弟子。
“哦?凌空山?”
张阳歪着头好奇道。
妇人见此情景心中一喜,以为还有活命的机会,“对对,他叫令狐鸠。”
“令狐鸠?好。。。我记住了,下次遇到一并杀掉。”
张阳的话让妇人愣了愣神。
不是,这人有毛病吧!
一个杂役弟子而已,就连自己都知道药王殿的杂役弟子地位不高。
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为了一个杂役弟子要杀掉应寒,甚至连自己仅提到名字的令狐鸠都要杀?
“你。。。”
张阳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遗言说完了,就准备好下地狱吧。”
王野等人迅速行动,连给这对母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便伸手扭断了其脖颈。
开玩笑,头儿是什么身份,能与她啰嗦这么久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一个不留!”
张阳直接下令道。
“是,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