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者被吓的有些腿软,被禁军抬着匆匆离去。
老仆看着侍者狼狈的身影,啐了一口浓痰,“呸。。。吓死你个狗日的。”
想当初老爷当权时,一个个巴不得贴在吕府门上。
现在老爷不当官了,这群势利眼再也没有上门过,不但如此听说有些人还奚落自家老爷。
这次有镇西王撑腰,看谁敢说多嘴多舌。
老仆哼着小曲走进吕府,一向佝偻的身躯顿时挺拔了几分。
而在宫中焦急等待的白锆在殿中来回踱步。
“萍儿,你说镇西王怎么突然来妖都?而且还不来找孤?”
白锆有些忐忑不安。
虽然他现在不是太子,但已经实际掌握了武阳界的大权,所以已经以孤自称。
“殿下不必过于担心,镇西王突然到访也不一定是坏事!”
白锆的正妃是镇北侯刘晔的大女儿刘萍儿。
这一年多白锆通过连横合纵已经完全把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等人的大部分势力收归麾下。
可以说离妖皇之位只差一步之遥。
他不敢奢望西域一镇六州支持。
中立,只要镇西王中立,他便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妖皇。
“萍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亲自去请?”
白锆有些担心,生怕张阳认为自己不尊重他。
刘萍儿嗔怪的瞪了白锆一眼,“殿下,您现在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大批人。
若是你放下身份,让他们怎么办?”
白锆皱着眉头不语,他觉得萍儿说的对,但。。。又有些不对。
“殿下,殿下!”
侍者脸色苍白的闯入大殿。
白锆没在乎其无理,而是看着其后面,“镇西王呢,镇西王来了吗?”
“殿下。。。镇西王没来!”
侍者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发着抖。
白锆看着侍者眉头紧蹙,自己还没说什么,侍者怎么吓成这样?